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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旧说新论

點諾在空間里。提及,《七月與安生》,安妮寶貝。
這篇文曾很認真的寫過評。我是喜歡七月的。不是不愛安生,這個女子真性情而不羈固執,卻始終屬于流浪。
若我是家明,我會在終選擇七月。這個結尾很好,雖然容易被猜到。
生活,還是要娶像七月這樣的女子。愛情給不了細水流長的承諾,即使美好與燦爛。
家明雖是聰明,却驾驭不了安生這個寂寞與偏執的空虛。
我們都無法駕馭,最多觸及,并且因為這樣的觸及而迷戀。
七月其實一點不比安生差的。只是安生身上有太多我們不曾不可逾越的東西。那些執迷吸引著你我。
很多東西,只需要嫉妒,不需要嘗試。我不覺得任何人都適合流浪與墮落。
惡魔也需要惡魔的資格與信仰。
或反說,家明其實愛過安生,甚至這份愛比給七月的都多。
這樣的女子容易被愛,卻始終不易持有愛情。她們太習慣離群索居,不相信永遠與長久。
點諾在空間里說,她不喜歡安妮寶貝,卻只一遍再一遍地翻看《七月與安生》。
這讓我想起《彼岸花》。那篇被我翻爛的小說。現在基本不會再那么觸動與不忍。
只是每次看到南生為和平墮胎那幕都會無助疼痛。她不是不愛這個孩子。只是她更愛和平。
這個場景很像后來的《蓮花》中,善生陪內河去墮胎,震動與劇痛交織的渾濁與不堪。
我一直覺得,那時是南生地再次蛻變。就像她失去童貞那樣,長大與成熟。
林和平給南生的愛情,就像那碗幼年記憶中的陽春面一般,將所有柔情用一種貌似霸道的方式展露于愛人。
這樣的男子一向執著不羈卻表現無所謂。
我一向感念于這樣的愛情。很迷茫卻知道最終要什么。
買了七堇年的《大地之燈》。原因簡單到被鄙視。
封面是蓮花燈,華麗地簡單。
正文字體小五,不流俗習慣。
作者名七堇年,十九十月生。
文筆是毋庸置疑的漂亮,華麗而眩目,可比《蓮花》。
但很現實,因為書還只翻看了五十多頁,不可多為評。
我們的肉體不過只是一朵自生自滅的蓮花。會被毀滅。
我喜歡卡桑爺爺說的這句話。自生自滅與毀滅,都是人們不敢承認的未來。
在太多方面無知。開始不得不相信,自己不過文盲的事實。
西藏,應該是很多人向往的地方,有神圣而最干凈的天,與帶有執迷不悟覺醒的信仰。
安妮的《蓮花》。那個名為墨脫的與世隔絕的小城,有著讓人難以想象的淳樸與可愛。
可無論如何,這些都源于他們的落后與無知。并不是想詆毀什么。只是覺得真正的與世隔絕亦是可悲的。
當與萬事皆決隔的時刻,亦決離了自己。陶淵明的桃花源無可實現,這樣的性情,如此的地域都是。
所以,還是偏愛王維的退隱之策,這是聰明的作為。因為即使有如此覺悟,亦不一定可以做到如此境界。
一直,喜歡王維身上的這份聰慧與執著。
話題貌似被引遠,笑。在佛教中蓮花具有著無可替代的地位。
我喜歡《大地之燈》封面上年年畫的那朵蓮花,有極盡張揚與矜持之美。
銀白如天神之刻,不可褻瀆。不記得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蓮花的。可能只是一瞬。
有提及天葬的問題。一直以為天葬不過是將尸體放在天葬臺三日,讓禿鷲圍旋食之。
然,卻不知天葬需要天葬師,將尸體肉骨分割,將肉骨拋向禿鷲以此為引。
我可以接受前者,卻無法茍同后者的做法。
若說,禿鷲食吃尸體,殘食越多,那么其靈魂愈純凈。就不該介入人力。
始終有傳統的思想在其中,尸體不應被他人剝離。即使已與靈魂脫離。
在那個很俗套的結尾中,簡生說,辛和,我能不能回來。辛和頓道,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你最終會不會走累,會不會厭倦流浪,會不會還記得歸來的路。
那么我是不是會像辛和那樣等你歸來,還是朝相反的路途淡漠彼此。可以從她的故事里感知生死,而非夢幻。
突然因為這樣的一句話,想,我能不能重新開始。
放棄所有。重新開始。會不會很困難。
磨去棱角。我不記得那樣的自己活在哪里。
天藏蓝无华。彼心已陌。
就像你曾問我會不會相信,你已死。
你死了。在05年年末。
我將死。在07年年初。
無事無愛。
人与人之间的微妙感觉,看似平淡,却也无法准确诉说, 这便是一种构建. 我们总是太过单纯,对于文字有种不可抗拒的信服感. 我记得我刚看<莲花>的时候,也曾想着安妮这样的女子, 是如何走过那一路的艰险, 尤其是在看到她在BLOG上说,若不是身心意志都坚定的人,不要轻易尝试. 后来,同样在一群旅人的文字上看到一句话, 他说,自从安妮的<莲花>之后,墨脱这地方就变的俗气了. 我想人与人的感受总是相对的 所谓的幸福,快乐,痛苦,艰辛,也都是相对的. 文字总是有太多的掩藏和虚假性... 只有自己最清楚自己走过的路....
我不想用冷淡来祭奠2006
也不想以放弃来迎接2007
愿冷与弃
同归于寂。。。
习惯了无聊,不无聊时才知道无聊是多么的不无聊。
有人說。安妮的文字,影響了整個80后或更多人的陰郁。
可,他們卻沒有發現,那些人更加堅強與敏感。
不想改變。似乎累了。
同歸于寂的下場,是毀滅。
沒有人可以消除自己。因為皆無忍。
無事無愛。
喜欢安妮的文字
已经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
时常觉得发泄悲伤也只是需要一个引导者
而我想 安妮在这个时候充当的是这样的角色
因此总说被她所改变
其实是一种植入灵魂的思想
潜移默化。

始终要踏上归途 何必计较是否同路..
那些美麗的小魚,它們睡覺的時候也睜著眼睛。不需要愛情,亦從不哭泣。它們是我的榜樣。
很早以前看过安妮宝贝的<七月與安生>,只感觉到一种颓废和细腻的东西.....
在最美的季节 你会遇见谁...
有时会想
那些故事
那些悲情
只有她的小说中出现多好
任她写得多美
我不愿任何我的一个朋友成为书中的主人

殊不知
生活中的颓废与阴差阳错
比任何一本书中所描写的更惨更烈
也更凄美
习惯了无聊,不无聊时才知道无聊是多么的不无聊。
當季說。她又開始自殺的時候。
我并沒有想象中的詫異。
小燃一向是敏感脆弱而絕望偏執的孩子。
對于這個女孩知道不多,只是聽朋友說,是個曼妙而漂亮的孩子。
聰明,文字一流。卻父母離異,生性偏激而冷漠。
小燃的第一次自殺,好像是初中。
據BG說,是用刀,割開手腕。動脈顯現,驚嚇四周。
我一直在想,若她并未在這樣的氛圍中。不需要背負支離破碎的背景。或許她只是和我或是白一樣。寂寞而躊躇。甚至連絕望都不會有。
是慶幸在這樣沒有挫折中度過十七年的。我懼怕那樣頹廢而執狂的自己。盡管,那將帶給我更多的記憶或歷練。
我們應該慶幸自己,只是個孩子。快長大了。也是孩子。
無事無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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