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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看了青山的这篇文后,笨有三个感想。
1.花木兰要出场了;
2.感觉以前那些种族观念极强;
3.以为要上演〈梁山伯与祝英台〉中的马文才,想尽方法去接近祝英台。
当世界只剩下一座孤岛。而描述,都是旧的。
呵呵,本本错了.这个文唐连第二章都活不过,他一会就要死了
落叶随风  我心如是
TO:
吓死掉。。。:m-sweat:
笨替他悲哀。。。可怜啊。。。
当世界只剩下一座孤岛。而描述,都是旧的。
终于感动花家,允唐于奉神之日一见斑虎。那奉神之日正值月底,此时方是月初。唐即开始扫庭理室,焚香沐浴,以示其诚。切切待见虎之日。恨不得两日做一日过。此事于是大传,乡人没有一个不想在奉神时见一见这传说中神兽的杂种的。
成泽在客栈中也听得了这事,但是大仇在身,泽不敢旁心猎奇。待玉奴回来,将这个朋友结识,他就要在羽人、鼠人、异形三族族长中选上一个,寻找机会击破他,然后打开罪城大门。成泽正在饮茶,玉奴已然匆匆而回。
“他去了文府,出来的时候神色不对,似有不快。主人,这文府主人就是羽人族长,我们何不在此落脚,捉他的妻儿逼他就范。”
“文景生就羽人族长,其人何罪,妻儿何罪?此不义之事,你我皆大丈夫,不可行此等事。”
成泽收了茶具,深深长叹。他生于罪城,长在教养奴役之处,一生不想为不义之事。然而他身上的责任。实在好重。
“既然大丈夫,行事为何要拘小节?王族,行则关系一族,此一家之义,主人何必计较?”
“匹夫尚且有义,况我王嗣乎?彼虽一家,然天下成于百姓之家,一家即天下矣。泽实不敢行此不义之事,污我王名。”
玉奴于是无语,然心中实不以为然。泽亦不于其争。两人正在计较,忽见适才操琴为歌之少年,行色匆匆向内院走去,泽依然示意玉奴去探,玉奴也不出声,悄然而去。时成礼入,见成泽面有不悦,问道:
“兄有不快之事乎?”
泽注视成礼良久,随即转忧为笑,道:
“无。”
他有如此优秀的一个妹妹呢。成泽并没有将他们的身世告知成礼。作为王嗣,他太清楚这个身份会给人带来多少沉重,成礼是那样的美丽、圣洁,这样的责任,他不希望成礼背负。
“兄不欲礼知之乎?礼虽年幼,然兄不信礼之智乎?”
落叶随风  我心如是
泽笑之道:
“非也,往日礼无兄,囚于文华鄙贱之所,待成之仆婢也。事事必亲为。今日礼有兄,虽浪迹于江湖,然实闺阁淑女也。尽可念些脂粉钗钿之事。外事,兄之分也。”
“既如此,礼不问便是了。”
成礼长发过膝,以食指绕发而笑,态如初放之花,娇媚可人。欲归其室,行两三步,又回首道:
“兄以钗钿之事教我,独不惧灭礼之志乎?”
长发摇曳于背后,步摇交响于发间,成泽不由看得心也软了,这样美丽的孩子啊,她如果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会有这样的微笑,这样轻松的心情吗?
“礼之志,岂钗钿之事可败?快些去玩。”
“诺。礼之有兄,何其幸也。”
礼轻笑,稳步而去。玉奴入,低首俯身语于成泽道:
“于室中拭宝剑,色甚凄然,如有难从天而至。奴适才归时遇一故人。我族中壮士,奉命于王之侧。”
“何人?”
“侍卫长战虎也。”
战虎来了,牧终于肯正视他大蒙王的身份了。成泽轻轻揉按太阳穴。玉奴低声道:
“主人既然生为王嗣,即不图王天下,也应尽力救武人王等出罪城。今行则携娇妹不能忘一人之小亲,动则禀血气不能违一家之小义,大事安能成之?”
成泽答之道:
“礼,泽之至爱也。义,泽之本性也。泽爱而弃礼,性又弃义。何以为人?此小爱仍弃之,父母之孝怕也难成。奴不必劝我。泽自当以智图其两全。内室之人高士也,出文府竟然拭宝剑生杀气,你我当小心察之。”
落叶随风  我心如是
TO:
这个哥哥做得不错,有智有谋,有胆识。
只怕不太容易能忠孝两全。。。
当世界只剩下一座孤岛。而描述,都是旧的。
“明日,乃奉神之日。文府在祭祀之后将接待花氏奉养之神兽斑虎,主人与奴一去便知究竟。”
“甚善。”
“女主也一同前往?”
成泽知道玉奴不想成礼跟着。行事不便。但是成礼虽是武人族,并未曾习得一招半式战斗之法,况且又长自文华宫未曾经历过一点打斗。把她自己丢在客栈里成泽是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的。
一夜无事,隔天便是奉神祭祀的大日子,街市上百姓们成群结队。庙宇里到处是人,一片欢声笑语。这奉神之日源于万年以前。人们在这个日子先于庙宇以香烛祭祀众神,然后聚集在祠堂以血牲祭祀祖先。大蒙国王城的祭祀由王主持,四方郡的祭祀由各族族长主持。其他各城的祭祀,由各城城主主持。这城郊的祭祀,则由村民们选出来的德高望重的乡绅主持。这乡绅乃一方之富,仁而好施。鼠人族高姓,名童。年已近千岁。虽然老迈,然生性豁达爱友。高童听得文府欲迎神兽,而众人多奇之。于是代众人求于一见。文唐欣然而许。约与文府箭场共观神兽。其宗人谏道:
“斑虎,凶兽也。一人观犹应战兢兢而防之。今众人到此,不应有备乎?”
宗人于是吩咐下人预备铁笼锁链,文唐笑而止之道:
“其神兽通灵也,祭祀、饮食皆取之于我。焉能害我乎?”
遂不设防,仅于箭场中央设一厅,备以桌椅、果点之物。
落叶随风  我心如是
成泽与玉奴、成礼三人早早来到文府,只说是要看那神兽的,轻松的便混入了文府。文府的箭场异常宽阔。中间设了一个可以容纳百人的大厅,村人中好事的已经先来了许多。文唐草草结束了祭祀,正在大厅中打点杂事。间或与熟人寒暄着。成泽观文唐其人,眉心展而少思,目光浊而多昧。成泽在罪城门口曾经见过文景的长子文陶,虽一母所生而贤迂差之千里,怪不得文景禁其于城郊不允许他进仕途。那神兽本是花氏宝贝之物,若非供养不足有求于他文家,安能于他一见。今幸而允之,竟然招群揽众在这箭场大厅之处,供乡野村夫玩赏。实在是个纨绔子弟。况且那兽本来就是凶猛伤人之物,这箭场之中百人以上,一旦兽狂伤人,如何处之?
正喧哗时,忽听得门口仆役急匆匆奔跑近来报道:
“少爷!来了!来了!”
那仆人一脸狂喜之情,眼睛看着文唐,一只手指着门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成泽随着众人一齐向门口看去,由府门口那边奔过来一辆小车,御者乃一少年女子,一身披红,面上蒙了一块红巾。形状娇俏可爱。女子到了箭场中央,翻身下车,向文唐轻轻一福。随后看向文唐身后众人,目光中有不解之处。
文唐急忙上前,还礼道:
“幸蒙小姐辱临鄙舍,文唐有失远迎,望小姐见谅见谅。”
红衣女子道:
“公子多礼了。来时哥哥即嘱我,送此物去即可,切莫劳动公子家人。今花嫁到此,见公子举室皆在此侯望,花嫁之罪也。”
文唐笑道:
“非也非也,唐之室只唐一男丁在府中,其余乃老母、鄙嫂,幼侄尚未长成,均居于后室。此处皆乡邻,知唐有幸得一见神物,欲借此幸事同观知也。”
那女子虽然蒙着红巾,然听文唐如此说,自双眼中也能看出有不悦之色,然而文唐替花家喂养斑虎,已非一日,其情份尚在,故而隐忍不发,依旧笑道:
“公子玩笑话。斑虎,神物也。非市井戏耍之猴马,花嫁知公子必定不会看轻至此。”
众人听得话音,知道斑虎可能看不成了,有人便向文唐道辞。谁知道文唐竟然道:
“斑虎非比神凤,乃神物知后也。今乡邻报厚望而来,小姐亦已奉斑虎到此,何不行个方便,予我众人一看。也显得小姐好人情。”
红衣女子见文唐如此不知进退,冷下脸来道:
“公子既然如此说,花嫁便如实说了,这神物花家一直由女子奉养,男子本不该管。哥哥碍着公子面皮,硬要花嫁带来予公子看。即使是公子一人见,花嫁也不愿意。然而长兄如父,花嫁老父早亡,嫁实是不得不听兄之言。公子若是一人见,花嫁有兄之先约,自当招斑虎予公子见,若是在此处予众人看,恕花嫁不能辱斑虎之名,花嫁告辞了!”
说罢双手一拱,转身就要离去。文唐见花嫁要走,急欲牵花嫁之袖,花嫁早防着他这招,略一旋身,即已躲开。文唐急忙拱手做礼道:
“小姐莫急,凡事有个商量。”
少女喝道:
“其余事商量得,这事商量不得。我花家世代奉养神物,焉能于尔众人为戏!”
文唐一听这话,下不得台来,一则年少气盛,二则生于相府,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怒道:
“这斑虎本来就是戏生,如何不能为戏?”
这话是暗指斑虎乃神凤变异而生。本不是什么正神。花嫁听见他这样说,正是揭了花家神物的短处。火不打一处来。转身就走,文唐在身后抢过,拦住她的去路。道:
“今日予我等一看斑虎便罢,若非如此,小姐来时方便,去时,恐怕就难了。”
花嫁道:
“我来便来,走,又有谁能拦得住我?”
说罢转身再走,
落叶随风  我心如是
说罢转身再走,文唐也着实急了,双手成拳就向着花嫁打去,花嫁一侧身,拳头掠过她的脸,文唐变拳为爪,指尖一带,将花嫁的红色纱巾“唰”的一声扯将下来。花嫁没有料到他堂堂相府少爷在大厅广众之中会如此轻薄。顿时粉面通红,自腰间拔出三尺剑,飞身向文唐左肩刺去。文唐一看花嫁着实怒了,笑道:
“小姐莫急,唐并非有意。况小姐府上女子当家,这面目本来就不是见不得的,何必动气如此?”
花嫁见他唐突至此,喝道:
“来相府时,我以为堂堂相府少爷,总会有些礼数,谁料到却是这样一个不知轻重、放浪无礼之辈。今天,花嫁就代你那忙朝里不忙家里的老爹好好的教训一下你。”
说罢剑锋一变,攻势更猛。文唐本来以为一个女人,怎么样他也不会敌她不住。没想到这女子看起来清秀剔透,却是如猛虎狂鹰一样的凶狠。渐渐就有些支持不住。
此时成泽三人混迹于众人之中,大家没想到他们说着说着就打了起来,一时间慌了手脚。玉奴一牵成泽衣袖,用手指向文府家人中道:
“主人,你看,客栈中那个平姓少年。”
成泽顺着他的手势看去,果然见到那歌者在文府家人中间。三人于是轻轻移到他们附近。听见那少年道:
“尔等不可唐突行事,此番若是少爷败了,倒也是件好事,一旦他惹怒了神凤卫,怕是一场大祸。”
正此时花嫁剑快如电,刺透了文唐衣襟,鲜血自文唐胸口处流了出来。文唐大惊叫道:
“为此众人嬉笑之事,小姐要至文唐于死地乎?”
花嫁怒唾其面道:
“我花家奉之为神。到你文府却成了嬉笑之事。该死!”
家人们见公子吃了亏,哪还管得少年的嘱咐,几个护院武师飞身抢上,换下了文唐。花嫁持剑而立道:
“你文府要恃众欺人吗?”
文唐见没了危险,一边由着使女擦拭鲜血,一边又笑了起来:
“呵呵,唐何敢相欺于小姐,唐欲观斑虎而已。小姐还是把那斑虎招来,于我众人一看罢。”
花嫁大怒反笑,指文唐道:
“公子果真欲观斑虎乎?”
“凤生斑虎,奇货也。若非真心要看斑虎,文唐何必为难小姐至此?”
文唐以为花嫁怕了他势大人多。推开护卫径自走到花嫁面前。花嫁灿然一笑,道:
“公子既然如此说——”话没说完,宝剑迎风而上,直刺文唐左胸,文唐身后的护卫早有防备,抢剑而上。隔开了花嫁的剑,另一个护卫的剑就刺到了花嫁胸口。正在此时,忽然听得一人喊道:
“不可!”
落叶随风  我心如是
众人正在愣神,那少年已经上前推开了侍卫的剑。转身对文唐道:
“求见斑虎已是唐突之举,文兄不可再造次。”
原来是客栈里操琴而歌的那个少年。少年走近文唐,摇头示意文唐适可而止。文唐道:
“平祥,你平家的事我文唐不管,我文家的事,你也少管!我何曾吃过这样的亏,今天这斑虎她说看我要看,她说我看不得我也要看。”
“既然如此,平祥请文府少爷疏散众人,你要看就一人看它,莫惊了百姓。”平祥见制他不住,只得退而求其次。文唐道:
“笑话,我应了众人同看,岂有疏散乡邻独得之礼?”
后又对众乡邻道:
“众人想观斑虎否?”
来这里的人大部分是些好事爱逞强的闲人,都附和道:
“公子留住她。让我等一看。”
也有些流氓泼皮嬉笑着说:
“这杂种可是天上人间都难一见,岂可错过这样的机会,公子留她,我们众人帮你。”
平祥听了拔剑而出,对花嫁道:
“文兄莫怪平祥了,平祥愿同小姐与众人殊死一战,保小姐与斑虎出文府。”
那花嫁已是气极,道:
“花嫁谢公子,但此时已是不必。文公子要看斑虎,花家就予他一看。”
说罢回身要招斑虎,平祥急止之道:
“平祥代众人向小姐请罪。此处人非皆恶,妻儿老母尚待他们回去,小姐万万不可。”
“公子不必多言,我花家世代侍奉神兽,半点不敢小心。今天在这里被折辱至此,此仇不报,花嫁不敢再称神凤卫。”
那些泼皮听得花嫁如此说,嗤笑着喊道:
“一个神凤的杂种,也要小心侍奉吗?哈哈,我们这里都是些打虎的英雄,还怕一只杂种吗?”
成泽见势头不好,拉成礼隐于众人之后,示意玉奴小心保护。此时那花嫁已经闪开平祥走到了来时她坐的小车前面,伸手要打开车帘。原来斑虎就在车中。平祥忽然挺剑向花嫁大喝道:
“此处百姓众多,小姐要涂炭生灵吗?”
花嫁也挥剑迎他道:
“生灵既已负我,涂炭其自取也。”
斑虎听见外面人声嘈杂,犹自长啸。声音如同巨雷轰顶,着实可怕。花嫁听到虎啸,更来了精神。见平祥剑来也不闪躲,反向挥剑挑断车帘。
那车帘厚重,刚一断落,一道红光自车中射出,众人只看得目眩头晕。只见那斑虎弓股而卧,五彩斑斓,巨目长牙。雍懒的斜视着众人,威凛凛恶神一般。箭场上的人此时始生畏惧之心。个个都悄悄的向后退去。怪不得如此神物,花家只花嫁一个人前来。
也有些泼皮无赖,见斑虎只有马般大小,仗着这文府多得是护院的高手。场中又少说有几百人。仍旧嬉笑着,更有甚者,捡了盘中的瓜果,向斑虎投去。平祥害怕伤了花嫁,激怒了斑虎。故而停剑而立。想看看花嫁到底要做什么。只见花嫁双手高举过头,对着斑虎说道:
“吾神听我,奴大罪。轻吾神之身,送吾神至此,枉受众人折辱。花嫁乞神助我,雪此大辱。”
未等花嫁说完,那斑虎忽然撞破小车,跳跃而出,花嫁飞身骑坐于虎上,一人一虎,宛如战神下界一般。花嫁驱虎向众人,道:
“既然要看斑虎,就让你们看个明白。今日是奉神大日,花嫁就用你们做牺牲。祭祀我花家之神。”
言罢
落叶随风  我心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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